既然自己的记忆库里没有答案,那就去别人的识海里找找看。

夏天眸光一凛,趁着二房那对夫妻还没被火势吞噬,身形一闪又折了回去,指尖轻点,精神力如细密的针,迅速探入两人的识海。

从渣爹夏荣康的记忆里,竟意外翻出了两处他私藏的小金库,位置就在另外两处荒废宅院的密室里。

夏天不想再跑一趟,直接延展精神力覆盖过去,将那两处藏宝地搜刮得一干二净,连枚铜板都没剩下。

而在二房主母的记忆深处,真相终于浮出水面:原来当年,主母与人私会时,恰好被文娟撞见。

为了掩盖丑事,她当天就回了娘家,讨来一味从宫里流传出来的慢性毒药,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文娟下了去,让她在病榻上慢慢耗尽了生机。

“很好,原主母亲的仇,也该了结了。”夏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
她没有丝毫犹豫,精神力如羽翼般延展,精准锁定了主母的娘家。

如法炮制地点燃迷烟,待药效发作,便将那户人家的财物也尽数收进了空间。

从箱底的银锭到房梁上的陶罐,连灶膛里藏着的铜钱都没放过。

一报还一报,从来都不是空话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喧哗声。

夏天抬眼望去,只见三三两两的邻里已提着水桶、端着脸盆,朝着起火的小楼奔来,嘴里还嚷嚷着“着火了!快救火!”。

她迅速寻了处隐蔽的墙角,指尖在空间里一翻,换了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,一件洗得发白的褂子配着打补丁的裤子。

头发挽成一个松垮的髻,脸上抹了点灰,瞬间成了个毫不起眼的中年妇人。

又从地上捡了个豁口的破铜盆,混在人群里,慢悠悠地朝着火场“赶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