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药效发作,而是药香里掺了原主的过敏源!
夏天瞬间想通关节:原主竟是在睡梦中因药物过敏窒息而亡。
脑中电光石火间,她的手已从随身空间摸出一瓶灵泉水,指尖微动,晶莹的液体便悄无声息滑入喉间。
冰凉的感觉顺着血脉游走,窒息感立刻缓解了大半。
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:四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胸腔起伏间能清晰摸到嶙峋的肋骨。
“没副好身板,往后做什么都是空谈。”
夏天咂咂嘴,又从空间捻出颗健体丹吞了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,总算驱散了几分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目光扫过自己所在的房间,夏天忽然心头一紧:女主既然在“扫荡”整栋楼,没理由放过这间房。
可眼前这景象……空荡荡的屋子里,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桌,几乎连像样的摆设都寻不出。
“啊?不会已经扫荡过了吧?这几乎什么都没剩啊?”
她不死心,又用神识仔细扫了一遍,最终只能无奈承认:“或许……原主这房间本来就家徒四壁。”
瞧瞧那张桌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破木头搭建起来的,木板拼接处早已松动,仿佛一脚就能踹散架,拆下来当柴烧怕是都嫌费劲。
再看床头堆着的几件衣服,布料粗糙得堪比抹布,上面还打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补丁。
“原主难不成是个路边的小乞丐?饿晕了闯进来,结果直接栽在这儿了?”
可低头看看身下铺着的粗布床单,虽然破旧,但终究是张床,而非路边的草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