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偎在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武师身旁,脸上挂着刻意讨好的笑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旁人闲聊时提起,说刘雪婷是为了摆脱眼下的困境,才热烈的追求对方。
那武师在军团里有些资历,据说能帮她在实习结束后谋个正式职位。
礼堂的窗户没关严,寒风趁机溜了进来,卷起地上的几片花瓣。
夏天望着新娘眼中闪烁的复杂光芒:有不甘,有算计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。
她忽然觉得,这场看似能让人脱离苦海的婚姻,更像一头困兽在绝境里最后的挣扎,看似抓住了救命稻草,实则不过是换了个更隐蔽的牢笼罢了。
寒季的第一场大雪来得猝不及防,鹅毛般的雪片卷着朔风纷扬而下,不过半日功夫,便将整个灵师营地裹进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温灵儿裹着厚厚的狐裘斗篷,鼻尖冻得通红,却难掩眼底的雀跃。
她在三人专属的传讯符小群里敲下一行字:“姐妹们!雪停啦!一起去采冰花吗?听说寒季初雪后的冰花最是灵润呢!”
此时的夏天正埋首于炼制室的案台后。
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小山似的药材,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药香。
她握着玛瑙药杵的手微微发酸,脖颈更是僵得像生了锈,直到传讯符的微光晃了眼,才终于停下动作。
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脖颈,夏天望向窗外,皑皑白雪反射着天光,竟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