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为利剑时则锋芒毕露,劈砍间带起破空之声,攻守切换自如。
更妙的是那些藏在首饰里的玄机:看似素雅的白玉发簪,尾部轻轻一旋便弹出三寸寒刃;
腕间玲珑的银丝手镯,抖腕时能射出七枚淬了能量毒液的细针;
就连耳坠都暗藏机关,左侧那颗珍珠里封着迷迭香粉末,右侧那枚蓝宝石实则是微型信号发射器。
这些物件个个精致华美,戴在身上是亮眼的装饰,遇上危险时便是致命的杀器,好看又实用。
这般新奇的玩意儿,她还捣鼓出不少,工坊的架子上渐渐摆得满满当当。
待炼制能量武器累了,她便转去捣鼓炼药。
采集季搜罗的那些药草塞满了好几个空间纽,正好趁这个冬天好好消耗消耗。
既能炼些疗伤的丹药备着,也能配几瓶调理身体的蜜膏,日子过得充实又惬意。
寒风卷着砂砾,像无数小刀子般抽打在营地的帐篷上,发出“呜呜”的嘶吼。
刘雪婷缩在单薄的被褥里,可这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意。
她盯着通讯器光屏上母亲发来的求助信息,字里行间全是焦灼。
老家的灵能供暖系统坏了,弟弟发着高烧,连基本的退烧药都找不到。
每月寄回去的物资本就只是杯水车薪,如今这个无法返乡的寒冬,更像一场望不到尽头的噩梦,将她困在这片荒芜的营地。
权衡再三,在丢脸和活下去之间,还是选择了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