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不再看刘雪婷,转头对着餐台后的老板扬声喊道:“一份三级红玉虾,要冰镇的;再来一份碳烤裂齿兽排,七分熟;加一份甜糯玉米,煮透点。”

点完餐,她像是才想起旁边的人,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刘雪婷,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:“刘雪婷,你不过来点餐吗?难不成要我帮你点一样的?还有啊…”
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你不过来我怎么给你结账啊?”

刘雪婷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端着空餐盘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,几乎要握不住盘子。

她咬着牙,强撑着挤出一句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没人注意到,她在餐台前扫码付账时,指尖抖得有多厉害,输入密码时甚至错了三次。

也没人看到,她转身离开时脚步踉跄,险些撞翻旁边的取餐台,餐盘里的食物晃得快要洒出来。

而夏天则优雅地接过老板打包好的餐盒,指尖拎着精致的餐袋,在众人或惊讶、或敬佩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径直走向餐厅最内侧。

那个原主专属的、铺着天鹅绒桌布的靠窗座位,步履从容,仿佛刚才那场闹剧,不过是拂过衣角的一阵微风。

饭堂穹顶的全息投影正流淌着璀璨的星河幻影,猎户座的星云在头顶缓缓旋转,可底下的议论声却比星际跃迁时的引擎轰鸣还要嘈杂。

无数道目光像交织的能量束,聚焦在夏天与刘雪婷方才对峙的角落,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过一张张餐桌,连金属餐盘碰撞的脆响都盖不住。

“这夏天怕不是个冤大头?七百万星币,够在黑市淘艘小型穿梭舰了,竟全砸在这种人身上!”

一个戴着能量护目镜的男生推了推镜片,镜片反射着全息星河的光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