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夏老爷子要反驳,夏天直接伸手打断,声音稳而有力:“您先听我说完。
他照顾孩子忙不过来,可以请金牌月嫂,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,比我手忙脚乱强。
若是担心公司管理不过来,就请职业经理人帮忙,一个不够请十个,十个不够请百个,总能找到靠谱的。
若是钱财不够,我会在对方能偿还的情况下,考虑借出多少,但绝不可能无底线填窟窿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桌上的人:“大家都是人,都是独立的个体,真的没有谁为了对方必须无私奉献!我帮他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。”
这番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,夏老爷子张着嘴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夏明辉也愣住了,手里的汤匙“当啷”掉在碗里,这还是当年父母走后,默默扛起家里琐事的姐姐吗?
那个总把“没事,有我呢”挂在嘴边的夏天,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。
夏天将自己用过的碗筷摆得整整齐齐,起身时椅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:“我吃好了,你们慢用。”
走到门口时,她听见身后老爷子低声叹了句“女大不由爷”,还有夏明辉闷声闷气的抱怨。
她没回头,拉开门时,傍晚的风刚好吹进来,带着院墙外栀子花的香。
有些界限,早该划清了。
回到房间,夏天翻出通讯录,给严莉莉发了条消息:“老地方见,我请你喝新出的手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