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那天在宴会上说的,“当年你往酒里下的药,可比这个厉害多了”。
这一家人的手上,早就沾满了别人的血泪。
走出公安局时,风卷着落叶打在脸上。
夏天掏出手机,给李律师打了个电话:“沈逸辰的财产分割案,可以放一边了。另外,帮我查一下李强妻子的案子,看看咱们能不能做点什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问:“需要匿名吗?”
“不用。”夏天望着远处的高楼,声音平静,“就以我的名义。”
有些债,总要有人还,哪怕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。
沈逸辰的葬礼办得极简,夏天作为唯一的直系亲属,在确认完所有手续后,便让殡仪馆将骨灰火化,骨灰盒被她随手放进塑料袋里。
因为要处理后续一大堆事务,夏天索性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打算一次性解决。
由于还有她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还在,沈家现在所有的产业全部落在了她的头上。
夏天可没兴趣经营那么大一个企业,那也太累人了。
沈氏集团的股份被她以低于市价一个点的价格打包抛售,接盘的资本方乐得捡漏,三天内就完成了交割。
那些散布在城区的别墅、公寓,她连看房都懒得去,直接委托中介按评估价九折急售,房产证刚到手就换成了现金。
保险柜里的珠宝首饰、车库里的限量版跑车,还有衣帽间里挂满的高定礼服,被她分门别类收进空间。
其中竟有几件是当初她拍卖出去的珠宝,包括那件鸽血红宝石,兜兜转转又回到手里,倒像是场荒诞的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