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组:沈总每月汇入的五张卡,累计 200 万。流水显示,这五张卡在开卡日至5 月 20 日——即婚姻登记前一日——余额均为零。”

李律师指尖点过第二组流水,“第二组:林小姐的第六张卡,开户行瑞士信贷,户名夏天,开立于婚前 3 个月,托管资金 12 亿,婚后这笔钱可从来没动过。

程先生,您刚才口口声声说‘夫妻共同财产混同’,请问您想混同哪一笔?”

沈逸辰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
他强扯出笑意,试图维持体面:“不是,那是我对妻子的日常赠与,不算…共同财产!”最后一句话更是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。

“日常赠与需要备注用途、金额固定、周期规律。”李律师翻到转账记录页。

“您给这五张卡的转账摘要栏却写着‘往来款’‘备用金’,甚至有一笔备注‘项目周转’。

沈总,您这是要把夫妻共同财产当财务走账?”

夏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,声音淡得像水:“我月薪十万,你每月额外打五十万。

这些钱基本都买了首饰——一部分自留,一部分回赠给了你和公婆,发票都在这儿。”

她推过去一只牛皮纸袋,里面是厚厚一摞蒂芙尼、卡地亚的收据。

“个人生活用品,早就用了戴了,没什么残值。您要是想分,怕是只能分走空气。”

程律师脸色微沉,凑近了些:“夏小姐,若首饰被认定为投资性资产,比如金条或裸钻,仍可能视作共同财产……”

“哦?”夏天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讥诮,“发票抬头写的是‘女士项链’‘耳环’‘婚戒改款’。难道程律师想建议我们把这些首饰熔了,按克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