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妈,”夏天拎起公文包,语气客气又疏离,“我今天要去见市政厅的人,自己开车方便些。”

“那你晚上想吃什么?提前跟妈说,我让厨房给你留着。”沈母不依不饶地追问,语气里的热络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好啊,”夏天拉开门,阳光斜斜落在她肩头,“等我想起什么,再跟您说。”

“唉,路上慢点儿,注意安全!”

转身走出沈家别墅,脸上那点敷衍的笑意瞬间淡去。

她瞥了眼后视镜里那栋富丽堂皇的房子,嗤笑出声。

若不是昨晚无意间听到那些对话,怕还真以为这是个把儿媳妇当亲闺女疼的婆婆。

如果让别人看见,谁不得夸一句,说夏天嫁进了福窝窝里。

老公事业有成又对她好,婆婆一家也明事理,把后勤安排的妥妥当当的。

谁能想到,那些满面笑容的背后,藏着的竟是一把明晃晃沾着血的刀?

接下来的日子,沈逸辰倒真像模像样地扮演起二十四孝老公,嘘寒问暖从不含糊。

沈父沈母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,大到赠送贵重礼物,小到日常用度,样样体贴入微。

沈逸辰时不时会送些珠宝首饰过来,只是比起当初给宁婉的那些,成色和分量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
沈母则隔三差五就给她塞些名贵衣服、限量款丝巾,每次都笑得慈眉善目:“女孩子家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
夏天每次都笑得一脸灿烂地收下,转头就去买份差不多价位的礼物回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