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方便储存的硬通货,一股脑收进了空间。
夏意远毕竟也是江湖人士,年轻时也曾打打杀杀过,经年累月的落下不少暗伤,年纪大了后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。
在夏意远弥留之际,夏天干脆把剩下的几间铺子也卖了出去,外人只当是年轻女人无人撑腰,自己撑不起场面,纷纷惋惜“天云山庄要败落了”。
处理完最后一笔买卖,夏天又趁着夜色潜入后山,将书库和宝库搜刮一空,连墙角堆着的几坛陈年好酒都没放过。
没过几日,夏意远也去了。
夏天没有立刻发丧,反而把山庄里所有护院、仆妇都召集到练武场。
“诸位,”她站在高台上,声音清亮,“咱们马上要面临一场硬仗了。”
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,有人握紧了兵器,有人面露忧色。
夏天抬手示意安静:“但是这一仗,也不是非打不可。
天云山庄如今就像一大块肥肉,多少人盯着想咬一口?真要硬拼,咱们得填进去多少人命?”
“大小姐!”一个老护院站出来,抱拳道,“我等受庄主恩惠多年,为护山庄战死,心甘情愿!”
“不行。”夏天立刻打断,“天云山庄只是咱们一起居住的地方,它就是个死物,不值得用兄弟们的命去换。”
她挥了挥手,几个小厮抬着十几个木箱走上台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