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将手里的盒子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邓老爷子接过盒子,手指触到温润的木面,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好好好,还是我外孙女有心!”
夏天趁机往前凑了凑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外祖父,这里面的药丸,是我爹爹费了好大功夫才求来的宝贝。
您也知道树大招风,为防夜长梦多,还是尽早用了才安心。”
邓老爷子何等精明,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赞许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孩子,有心了。放心,外祖父知道该怎么处理。”
一旁的夏意远见岳父对女儿和颜悦色,自己却依旧被冷待,脸上虽没表露,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,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好在,玉儿能讨岳父欢心,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心愿。
后面还有宾客陆续上前祝寿,夏意远识趣地带着夏天退到侧边,挑了江湖人士聚集的几桌坐下。
寿宴眼看就要开席,他便和邻座几位相熟的庄主寒暄起来,聊的无非是近期的江湖动态和武学心得。
表面看着和谐欢乐,实则句句机锋。
就像是藏在暗处的饿狼,就等任何一方露出颓势,便会立刻露出獠牙。
夏天侧耳听了一会儿,便无聊的坐在一边等着开饭。
没过多久,飞剑山庄的庄主夫妇也带着一家子过来,在邻桌落了座。
黄匀像是忘了刚才的脚趾之痛,又屁颠儿屁颠儿地凑到夏天跟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夏玉儿,”她扬着下巴,一副考较的模样,“你刚才给外祖父说的‘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’,知道是什么意思、出自哪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