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两个面粉袋就被塞得满满当当,沉甸甸的果香几乎要溢出来,两人提着袋子又鬼鬼祟祟跑了回去。
回到家,夏天把洗好的葡萄摊在桌子上晾好,水珠顺着果粒滚落,在桌面上汇成小小的溪流。
甜蜜的香气不一会儿就引来了一只蜜蜂,“嗡嗡”地绕着葡萄飞。
厨房的铁锅里,面汤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她刚要喊父母吃饭,就看见王玉梅和夏军正挥舞着铁锹,在猪圈里忙得热火朝天。
看着满地的碎砖和扬起的尘土,便好奇地问道:“妈,这好好的圈,你这要改成什么?”
王玉梅直起腰,抹了把脸上的汗,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我们这里的老板商量了,他建议我养鸡,回本快。我和你爸这不准备把猪圈改成鸡圈吗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雀跃,仿佛已经看到了满院扑棱棱的鸡群。
夏天望着母亲沾满泥土的双手,都不得不佩服王玉梅的决心。
这个一辈子与猪打交道的女人,骨子里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就像戈壁滩上的胡杨,只要有一丝机会,就能在风沙中开辟出新的生机。
灶台的火光映在葡萄串上,泛起点点晶莹,如同这场生活变革中闪烁的希望。
十月的骄阳还未褪去燥热,教室里却弥漫着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息。
当班主任抱着一摞试卷踏入教室时,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瞬间冲破天花板。
“不是吧!刚上课就摸底考?”前排女生攥着笔都在痛苦的哀嚎,后排男生则瘫在椅子上对着窗外的白杨树唉声叹气。
夏天摩挲着泛黄的草稿纸,在心底默默估算原主的真实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