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同学异口同声的回道:“没有!”
“那今天的最后一节的自习课不用上了,提前放学。周一9点半,学校集合谁都不许迟到!”
“没问题!”同学就跟那脱缰的野马般冲出教室,完全没有未来一个月要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动的怨念,只有提前放学的快乐。
夏天望着校园里雀跃的身影,这项劳动已经是融入血脉的生存教育,是与土地对话的特殊仪式,更是所有人共同背负的、关于收获与坚韧的集体记忆。
正好休息的两天她也不愿意再出来买东西,正好今天提前放假,那就一起买了再回家吧。
每年这个时节的支秋劳动,无论是学生,老师,校领导,还是公务员,服役军人都要参加。
每人身上都有任务,不过老师和校领导一般都比较鸡贼,一般把任务都分到班级头上。
原主从小学四年级就被学校组织下地劳动了,一直到现在,每年都会有。
记忆里,那些在棉田里弯腰劳作的日子,汗水滴落在雪白的棉朵上。
夏天却在心底默默计算,原主从最开始的一天二三十公斤,到现在一天九十公斤左右。
她的双手早就有了肌肉记忆,完成任务根本不成问题。
太阳西斜时,夏天骑着叮当作响的自行车回到家。
帆布包里装着新买的白胶布、轻薄透气的手套、蓝白相间的袖套,还有能遮住整张脸的宽檐草帽与防尘口罩。
刚跨进家门,就撞上王玉梅犀利的目光,此刻她正站在灶台前搅和面糊,围裙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面疙瘩。
“今天怎么比平时回来时间晚了5分钟?”王玉梅的声音裹挟着锅铲碰撞声:“你在学校干嘛了?”
夏天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确实比平时晚了5分钟,今天要不是王玉梅问起,她几乎没察觉时间的微妙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