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屋内斑驳的墙壁和掉漆的桌椅,“你总不希望将来有个小黄毛,一根棒棒糖再把我骗走吧!”
“我还能缺你那根棒棒糖了?”王玉梅气极反笑,手中的面团被捏得变形。
“比喻,比喻…”夏天赶忙解释。
“别学你姐做那蠢事儿啊,真缺钱了你可以找我要,可以自己挣,就是别因为找别人把自己赔了出去!”
“妈你说得太对了,可如果家里一直这样紧巴巴的,我问你要钱,你从哪儿给?
将来有人给我画个‘好日子’的大饼,我又怎么分辨真假?”
厨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,只有火苗是柴火的“噼啪”声。
王玉梅怔怔地望着掌心皲裂的纹路,那里有被磨破的伤口,还泛着暗红的色泽。
“妈,你供我读书是为了让我有出息。”夏天轻轻握住母亲僵硬的手。
“可如果连见识世面的机会都没有,再高的分数又有什么用?
要是你和爸能盘下猪场,咱们家日子宽裕了,说不定还能多学习一些技能,报补习班,拓宽一下视野。
将来也能去大城市见见真正的世面。”
她压低声音,带着女孩特有的委屈,“我不想因为没见过好东西,将来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…”
“行了行了!别说那有的没的。”王玉梅别过脸去,眼眶却微微发红。
赶紧去吃晚饭,吃完饭记得给我学会儿习再睡觉。
不许看电视,那都是没事儿干的人打发时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