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相安无事地吃了顿饭。

饭后,瓷碗与水槽碰撞出清脆声响,夏天利落地擦干双手,望着干净的灶台舒了口气。

这顿难得安静的早饭总算顺利落幕,没再起任何波澜。

她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这才想起原主即将面临的大事——两天后,高中开学前的军训。

听说这次军训不在学校,要直接把他们拉到山里的部队去训练。

班主任特意打来电话叮嘱:“山里植被茂盛,哪怕是三伏天,厚衣服和厚被子都得带上。”

想到原主这几日身体不适,行李还丝毫未动,夏天不敢耽搁,当即翻出衣柜里的衣物。

陈旧的木质衣柜散发着淡淡的霉味,掀开褪色的布帘,里面挂满了泛黄的旧衣。

除了几套洗得发白的校服,其余皆是姑姑、姐姐穿剩的旧物,袖口磨得起球,领口泛着岁月的痕迹。

但好在布料结实,搓洗晾晒后倒也能穿。

她一边整理衣物,一边暗自感慨原主生活的拮据。

时光在忙碌中悄然流逝,转眼便到了出发前夜。

这两天忙起来的夏天几乎都忘了原主亲妈的“事无巨细”,饭桌上,王玉梅突然放下碗筷,眼神如探照灯般扫向夏天。

“山里冷,被子,褥子带的哪一套?”

“我平时春秋时节盖的那床薄被子!”

“衣服带了几套?”

“两套,我还有军训服呢!”

“内衣,内裤,袜子带了几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