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禾回转身,适时地挡在两人中间拉架,在谁也没碰到她的情况下,突然就被“推倒”在地。
呃…然后两个兄弟的战火迅速升级,直接动手打了起来,锦袍被扯得凌乱。
角落里,一位不知道是谁的贵妇攥着手帕,胭脂都掩不住眼底的阴鸷,正面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。
夏天立在大门外,看着这场精心编排的闹剧,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嘴角。
当年夏府里单纯善良的小白兔,如今倒成了搅动后院风云的“搅屎棍”。
晨曦初露,越州城的石板路还泛着夜露的凉意。
夏天裹着藏青斗篷,踏着满地碎金般的阳光走进巡抚府。
赵管家早候在垂花门外,手中攥着的地契还带着墨迹未干的潮气。
当鲜红的印章重重按在“夏氏”二字上时,夏天望着契约上蜿蜒的官印,忽然想起六年前夏家被抄时,同样鲜红的印泥盖在原主卖身契上的模样。
回到空荡荡的夏府,她清点了下钱袋里仅剩的银钱,几十两碎银在掌心叮当作响。
园子里的负责看门的人昨天就被告知可以回巡抚府,不用看守了。
推开斑驳的朱漆大门,蛛网在门楣上轻轻颤动,一切的摆设还和原主一家之前生活的样子差不多。
阳光透过大树的树叶,在地上投上斑驳的树影,树干上的秋千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