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外室?我不是!”可无论怎么挣扎,原主那细胳膊细腿根本拗不过五大三粗的婆子。
马车颠簸着穿过街道,原主望着车窗外飞掠的朱墙碧瓦,内心惊恐不已,她不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接下来要怎么面对那俩人。
当公主府的鎏金匾额刺破雨幕,她被粗暴地拽下车时,膝盖重重磕在汉白玉阶上,雨水混着血水蜿蜒而下。
鎏金兽首衔环的门扉轰然洞开,原主被婆子铁钳般的手攥着发髻,重重摔进正厅青砖地。
膝盖撞上尖锐的碎石,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炸开金星,却在抬头的瞬间,看见檀木屏风前纠缠的身影。
谢书仪半跪着执起安庆公主染泪的帕子,指尖拂过她泛红的眼角,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。
“说!她到底是谁!”
安庆公主的凤目圆睁,朱钗上的东珠随着剧烈动作晃出刺目光斑,金线绣着鸾鸟的广袖几乎扫翻案上的鎏金香炉。
“我们成婚不过一年,你就敢养外室!信不信我告诉父皇?”
谢书仪突然膝行半步,修长手指握住公主颤抖的手腕:“殿下明鉴!她不过是我的远房表妹。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,我看她实在可怜,所以平时才会照顾一二!”
此起彼伏的争辩声渐渐模糊成嗡鸣。
原主盯着青砖缝里渗出的血珠,膝盖传来的剧痛如毒蛇啃噬,额间冷汗顺着眉骨滑进眼睛。
不知跪了多久,在原主酸涩刺痛中,只听见安庆公主破涕为笑的娇嗔,和谢书仪愈发温柔的哄劝。
安庆公主指着原主,对谢书仪说道:“都是因为她,我不开心了,你说怎么办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