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工作多好啊,又轻松福利又好,只需要偶尔整理下书!
闲暇时,她还会伏在泛黄的木质书桌上画画,偶尔有插画被杂志选中,稿费虽不多,却足够买一束插在玻璃瓶里的洋桔梗。
生活那是要多自在有多自在!
而在城市的另一头,傀儡化身商界新贵,周旋于上流酒会之间。
他捧着香槟浅笑的模样登上财经杂志封面,账户里还有不断涌入的巨额打赏,夏天的空间里也堆满了翡翠玉石与限量款高定。
她窝在图书馆的沙发里刷着新闻,看着傀儡又拿下某个跨国项目,吃着从空间取出的草莓大福,甜香在齿间漫开。
当夏小弟终于大学毕业,这时夏天才出手,直接让本就不稳的夏氏集团直接破产。
夏父辛苦半生,归来仍是“少年”!
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望着墙上斑驳的奖状,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抱着满分卷子向他奔跑的女儿。
深夜的大排档,他灌下最后一口廉价白酒,醉倒在油腻的塑料凳上,再也没能醒来。
而此时的夏天,正站在美术馆的落地窗前,看着自己的作品被聚光灯照亮,嘴角扬起淡然的笑。
夏天拿到属于自己那份的遗产后,立马投入了股市,连带着富婆打赏的也投了进去。
富婆毕竟都能当男大学生的妈了,心脏病女儿离世三年后,这位曾叱咤商界的总裁夫人,终究没能熬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剧痛。
因为“忧思过度”,在私人庄园的病榻上阖然长逝,临终前颤抖着将遗嘱塞进傀儡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