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母的咆哮声真是震得空气都在动荡。
面对母亲扭曲的面孔,夏天突然觉得可笑至极。
她挺直脊背,目光如炬,字字铿锵:“我是个人,不是你们夏家即将破产的抵押品!从今天起,你们的破事,与我无关!”
别墅里骤然安静下来,只有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“你反了天是吧?我们这么多年供你吃,供你喝,供你上学,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父母的?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是吧?”
夏母像头暴怒的狮子,气得胸膛剧烈的起伏!
夏天的目光扫过客厅陈列的古董花瓶,椅子腿脚,扫帚拖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。
原主记忆里曾经父母跪地哀求的画面,与此刻夏母扭曲的嘴脸重叠,让她胸腔翻涌着熔岩般的怒意。
理她是不打算讲了,跟两个为了自己,把亲骨肉都能明码标价的丧心病狂有什么好说的?
唯有以暴制暴才能撕开他们虚伪的皮囊。
还没决定是拿比较脆的花瓶好,还是直接卸凳子腿好,夏天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从口袋拿出来一看,居然是陆安那个畜牲。
还没来得及按接听键,夏母已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前,尖利的指甲几乎掐进她手腕,“让我来!”
夏天想都没想,顺势就让手机被夏母夺走,谁接的,谁就负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