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江伊的睫毛剧烈颤动。
花兮兮强迫自己直视每个人的眼睛,继续说道:“一个月后,先是遮天蔽日的雾霾,到时候人们基本只能看到周围一米范围的东西。
雾霾会持续两三个月左右的时间,之后将迎来为期两个月的暴雨天气。
暴雨中间不会停歇,最后直接演化成暴雪天气,到时候气温会直接骤降到零下三十度。”
她的声音不自觉发颤,“这只是刚开始的几天时间,更可怕的是,未来几年全球会陷入冰封状态,最低气温能达到零下一百多度。”
像是想到了梦中不好的画面,花兮兮眼眶泛红,叹了一口气又说道:“即便国家后来建了避难基地,用集中供暖维系生命。
可粮食短缺、疾病蔓延还是有太多人没能撑过去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她低头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,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。
空气里漂浮着凝滞的沉默,六双眼睛像探照灯般牢牢锁定在花兮兮身上,都在等着她下一句话。
“然后呢?”江母没忍住,率先打破僵局,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指轻轻叩着茶几,“你该不会说,后面还有洪涝、极热这些极端天气吧?”
她尾音带着几分调侃,嘴角挂着见多识广的笑意。
众人的目光如同潮水般瞬间转向这位家庭女主人。
花兮兮却突然猛地前倾,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:“伯母,你…你也是……?”颤抖的尾音里裹着期待与惶恐。
江母却只是优雅地端起骨瓷茶杯,轻抿一口茉莉茶,而后用丝帕沾了沾唇角。
“我可没做什么预言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