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便被夏天指尖叩击桌面的清脆声响截断。

“直说吧,宋总。”

说罢,她无聊地转动着腕间的手表,表盘上的碎钻在光影中流转,像是在无声嘲讽着这份陌生。

最终,宋卫国还是硬着头皮开口说了第一句话:“那个,你哥……不是,宋时淮的公司最近发展不太好,你能不能帮帮他?”

夏天毫不留情,公事公办地回应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帮一个曾经试图绑架我的人?”

宋卫国原本提起的气一下子散了一些,又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那,那是,是,是你哥…的不对!你不是……”

宋卫国张了张嘴,保养得当的面容泛起不自然的潮红,那些排练过无数次的求情话语,此刻竟被夏天周身的气场碾成齑粉。

夏天笑了笑,直接打断他的话:“那你心是真大啊,你儿子都把公司从你手里夺走了,你还能向着他说话。

说吧,你想让我怎么帮?”

宋卫国被怼得无言以对,气势散的更多了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你,可以…把你手头的专利卖给他一个…”

夏天闻言,不禁冷笑一声,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霓虹灯光在玻璃幕墙上勾勒出她修长的剪影。

“您知道我们公司的战略投资人是谁吗?”指尖划过窗上的雾气,画出一个冰冷的“国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