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条斯理,像是好心般地解释道:“根据《民法典》第1084条,抚养费通常为月收入的20至30。
需要我现在调取你父亲的银行流水,算算这些年该补给我的差额吗?”
尾音轻飘飘落下,却似一记重锤,砸得宋时淮和宋娇娇兄妹俩僵在原地,呼吸都变得凝滞。
宋娇娇突然尖声打破死寂,发梢随着剧烈动作颤动:“你妄想!我爸的财产那都是我爸和我妈的,还有是我们兄妹三个的。
是我妈陪着他建立起了公司,你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分一杯羹?你还要脸吗?”
夏天将碎发别到耳后,银质耳钉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光芒:“劝你们还是先理清法律关系吧。
只要你父亲健在,属于他的个人财产本来就不是你们的,他要怎么处置他的财产是他的自由,就像你无权处置母亲的首饰一样!
准确来说,这些财产并不是你的权益,所以也就无从保证你的权益。
总之一句话,别把你爸的钱当成你自己的钱,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”
停顿了一下,轻笑了一声,又像是嘲讽又像是规劝:“与其在这混淆视听,不如回去翻翻《继承法》。”
“你早知道自己身份,却一直隐瞒,你也是为你私生子的身份羞愧吗?”宋时淮双目赤红地质问,“你为什么非要来毁掉我的家才满意?”
夏天仰头发出一声嗤笑,眼尾挑起的弧度像淬了毒的匕首:“我为什么要羞愧?反倒是你应该感谢我吧,要不是我顾忌体面,没去加入你们那家庭。
不然我在你家的抚养关系一旦成立,以养女身份主张继承权,我可是连你母亲的所有财产都能分走两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