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的说道:“对我来说,那些钱那不过是个零头。”

夏天握了握拳头,原主蜷缩在屋里哭泣的画面突然刺入脑海,除了无底洞似的各种费用,还有原主那濒临崩溃的自尊。

原主都无法想象如果周围人知道她一个大学生被别人包养了,会用什么样的眼神鄙视她,会用什么样嘲讽的语气刺向她…

这个画面和此刻面前这人漫不经心的态度相比,如果原主在这里,只怕更让她窒息。

难怪说普通人的“无可奈何”,仅仅是这些有钱人的“你奈我何?”

“那霍先生还是打算用这什么‘零头’,换取我签下那什么狗屁合同?”她咬住后槽牙,声音却冷静得可怕。

他那所谓“零头”的赔偿方式,可是压死小姑娘的最后一根稻草!

霍霆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只是歉疚地笑了笑。

“当时是我失了分寸,考虑不周。”

他松开领口的珍珠母贝袖扣,停顿了一下,才开口解释道:“主要是我当时看你哭的也太凄惨了。

而且你又跟我一个……我喜欢了很久的姑娘……长得有五分相似。

她上个月飞去纽约了,临走前连句再见都没说…”

咖啡店里飘来咖啡的醇厚气息,却冲不散空气里凝固的尴尬。

霍霆山望着杯底沉淀的咖啡渣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“所以当时就想着要帮帮你…就像帮了她一样。

那天真的是鬼迷心窍,想让你签……那份合同,把你留在身边。

好像这样能时常看着你,仿佛就能看见她一样。

如此一来,既能解决你的困境,又能缓解我的相思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