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事关自家大小姐的名誉和安危,这等消息若传出去,整个庄子都要跟着遭殃。

她踉跄着跌进月洞门,一路跌跌撞撞去找萧夫人,也顾不了礼数,直接撞开了木门。

“夫人!大事不好了!”丫鬟扑通跪倒在地,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,“大小姐在渡口…被人打得脸都肿了,襦裙也被撕成了布条!”

一听到自己闺女挨打了,绣花帐幔猛地掀开,萧夫人披散着长发,单衣松垮地挂在肩头,赤足踩着绣鞋就冲了出来。

出了卧室,还不忘抄起墙角的一把竹编笤帚,竹枝在暮色中划出尖锐的弧线。

路过夏天时连看都没看,直接被当成了透明人。

夏天抱着手臂倚在月洞门边,看着萧夫人发癫似的往院外冲,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…

李娘子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头巾歪到脑后,指着相反方向大喊:“夫人!小姐往河边去的!”

萧夫人也没管具体是哪个方向,急急跟着一起去了。

夏天也跟在萧夫人后面一起出去了。

夜风裹挟着河水腥气扑面而来,还未到渡口,尖锐的叫骂声已经刺破夜幕。

“啊啊啊…你赶紧给我松开!小桃快撕烂她的嘴!”

“你先撒开我的头发,要不然我还揍你!”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,惊起芦苇丛里栖息的飞鸟。

绕过垂柳,眼前景象让众人倒抽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