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过纸团,蘸了一点点残墨,开始在各处擦拭。
要扮作潜心抄经的模样,自然要做足功夫。
…
当斜阳把青石板路染成琥珀色,远远便听见车轮碾过碎石的辘辘声。
夏天垂手立在庄门西侧,和小四,以及一众庄子上的管事,婆子都站在门口迎接。
她偷眼望向雕花马车,只见金丝绣云纹的车帘无风自动,像是某种无声的威压扑面而来。
雕花车门打开的瞬间,檀香混着脂粉气漫出来。
夏天敛眉福身,余光瞥见萧老太太扶着婆子的手缓步下车。
当她抬头时,正撞上一双审视的眼睛。
萧雅安跨出马车的动作顿了顿,十三四岁的少女眼神里带着不合年纪的尖锐:“也不怎么样么!”
话音未落,空气骤然凝固。
萧老太太手中的檀香木拐杖重重叩在地上:“闭嘴!这就是你娘教给你的规矩?”
少女委屈地抿起嘴,粉色绣鞋在青石板上碾着细小的坑洼,转身拽住母亲的袖口。
萧母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手背,眉眼间的敷衍让夏天都觉得可笑。
老太太长时间坐马车也很疲惫,还没到晚饭时,便吩咐庄子的厨房开始准备饭食。
做好后只草草吃了两口晚饭后撑不住就睡了!
待老太太歇下后,夏天倚在窗边望着西沉的落日,想起白天那道充满恶意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