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闻言嗤笑,指尖叩着桌面发出哒哒声响:“是我不想喝吗?
那是你爸把我收藏的陈年普洱,武夷岩茶全搜刮走了,连根茶梗都没给我剩!”
说到激动处,他重重拍了下大腿,震得满桌茶盏轻颤。
“你看,这也不怪我啊!”宁星星双手一摊,故意做出无辜模样,嘴角却藏不住狡黠的笑意。
她晃着两条麻花辫,活脱脱把耍赖演成了撒娇。
夏天抱着茶杯的手一直在抖,滚烫的茶水在杯中晃出细小涟漪。
她憋得肩膀直抖,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笑出声。
俩人这时也是注意到了有外人在,所以没再互相斗嘴。
宁星星吐着舌头缩到舅舅身后,舅舅则清了清嗓子,恢复了长辈的威严。
夏天趁机放下茶杯,指尖蹭了蹭被烫红的掌心:“那个,这房子改装需要多少钱,等会儿我拿给你!”
“说什么钱不钱的!”宁星星蹦跳着搂住夏天肩膀,发梢扫过她脸颊痒痒的。
“就当给咱们姐妹的新房添家具了!”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那些家电都是随手摘的路边野花。
正说着,舅舅开始询问宁星星的工作近况。
夏天见状起身,踩着露水穿过菜园。
西红柿坠弯了枝桠,沾着水珠的黄瓜在藤蔓间若隐若现,她摘下几个最饱满的。
又洗了些前日采的野李子,将脆生生的黄瓜切成小段,码在蓝边瓷盘里。
刚跨出厨房,就听见宁星星气鼓鼓的抱怨:“顾知行又来纠缠!今天居然还让我帮他在县城找份工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