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日的高强度工作将夏天的精力榨得一干二净。
暮色四合时,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小院,煮面时连葱花都懒得切,撕吧撕吧,随便撒了点儿盐便囫囵咽下。
当月光爬上院子的窗棂,她已裹着薄毯沉入梦乡,却在半夜时分被院子里落地的响动惊醒。
朦胧睡意被瞬间驱散,夏天赤脚走到窗边。
月光如水,将院子浇成一片银白。
只见墙根处蹲着个佝偻身影,那人左腿不自然地扭曲着,一边揉着肿胀的脚踝,一边用方言骂骂咧咧。
借着月光,夏天看清他脸上交错的刀疤,油腻的头发黏在额角,破洞裤下露出又脏又瘦的腿。
夏天也没出声,直接从空间放出了一条狼狗在院子角落里,落地时悄无声息,黑影如离弦之箭扑向那人就要撕咬…
蹲在地上的男人吓得魂都飞走了,惊恐的尖叫声就要划破夜空,夏天一道静音符直冲男人。
“滚!”他慌乱中撞翻墙角的花盆,太惊慌连自己声音没发出都没注意到。
夏天倚在门框上冷笑,看着男人顾不得揉脚,三两下冲上墙头,一个翻身就出去了。
穿上鞋子,随意扯了件外套随意披上,出来后,轻轻打开大门。
“小黑,跟上。”得到命令的狼狗直接冲了出去,追着男人而去。
夏天控制着狼狗,不让跑得太快,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就行,像猫戏老鼠般将他驱往郊外。
她则骑个小电驴慢慢悠悠的在身后跟着,不知跑了多久,男人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灌木丛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