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知青,要么陌生,要么心存芥蒂,实在没什么值得告别的。
等把自己的东西重新打包好,挎着行李,到村口坐上牛车离开了。
夏天:啊!一天的下乡生活就这样结束了。
牛车晃晃悠悠驶出村口时,车上几个婶子终于忍不住打量起她的行李。
终于有一位没抵住好奇心问道:“同志,你这是…怎么了?”
夏天指了指行李:“回城啊!”
几个婶子不可置信的地说道:“回城?”
夏天点点头,“是啊,有工作了,就回城了!”
为了防止几个婶子没完没了的八卦,夏天直接靠着行李,闭眼装睡。
到了县城,夏天先去了趟邮局,快速翻阅着来自隔壁省份的报纸。
终于在社会版角落找到了那篇关于自己的“弃养断亲声明书”,上面还刊登着王兰花与张建设的名字。
更巧合的是,旁边还有一篇言辞犀利的控诉文章,更是将两人的行径揭露得淋漓尽致。
夏天买下一份报纸,小心翼翼地用剪刀沿着报边裁剪,将这些纸张平整地叠好,收进随身携带的布袋里。
夏天回到新购置的小院木门,春日的微风裹挟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原本还有些杂乱的院子已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前任房主遗留的杂物也清理一空。
夏天挽起袖口,先将带来的碎花床单在床上,把被褥整理好。
然后发现厨房的锅也被拿走了,索性从空间拿出一个半旧的大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