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设给她报名下乡的地方不远,就在隔壁省,一天半就到了,所以吃食也不用准备那么多。
晚饭简单对付了两口冷馒头,她便钻进被窝,早早的睡了。
子时三刻,夏天翻墙出了老宅,先去了鞋厂厂长家。
厂长家的青砖院静得反常,从窗户望进去,堂屋满地碎碗片和撕烂的布条,显然不久前有过激烈争吵。
猫腰闪进书房,借着月光翻遍了书柜抽屉,居然什么罪证也没找到。
“啧,倒是藏得深。”夏天摸出袖中的寻息盘,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放了上去。
铜盘微光骤亮,指针猛地转向一个方向,直接顺着指示找到了厂长。
“之前还说没找到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据呢,这不一转眼就有了?哟,这小情人挺受宠啊,地下居然埋了五个大箱子。”
夏天把箱子悉数收走后,又东翻翻西找找,在那两人睡的床上发现了一个账本。
账本上清晰记录着厂长如何与仓管勾结,将鞋子倒卖到黑市,以及他们分赃的详细情况。
夏天先是给那两人撒了些轻微的昏睡粉,接着走到后院,往炉子边的柴火上泼了少许水,随后点燃柴火。
由于柴火比较潮湿,虽难以点燃,但却会冒出大量浓烟。
之后,她用石头砸向邻居的门,邻居被吵醒,嘴里骂骂咧咧地来开门。
结果邻居刚一开门,就闻到一股烟味,惊呼道:“坏了,哪儿着火了!刚子,刚子,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