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妈就是个小三……”
张玉婷抱着枕头嘟囔:“你妈才是小三……”
“胡说,我至少是我爸的女儿,有我爸的血脉!
你连张家人血脉都没有,你才是这个家里最不该的存在。凭什么骂我?”
“呵,你不知道吧,我可是我爸我妈的亲生女儿,他们的血脉我都有。你才是那个多余的存在。”
……
等夏天录到她无意识的呓语,天都要亮了。
窗外的晨星渐隐,只有录音机磁带转动的沙沙声。
一般这个时候,是原主起床做饭的时间。
王兰花生怕原主偷吃,每日所有食物都是定量供应,少了便认定是原主偷吃,少不了一顿毒打。
多了则由他们自己吃个精光,接着让原主饿肚子。
夏天现在腹中饥饿难耐,便将饭菜一一做好,然后盛了一大碗糊糊,两个窝窝头,就着小咸菜把自己吃的饱饱的。
随后在剩余饭菜里撒了些能让人打嗝的药粉。
吃完正想着去公安局举报一下这对夫妻的作风问题,用精神力探寻公安局位置时。
意外瞥见纺织厂门口在张贴着什么公告,凑近一看,竟是“招聘信息”?
夏天哪肯耽搁,立刻将偷来的户口本页塞进书包,用上忽略符直奔纺织厂而去,总算在大门关闭前挤进了考场。
此次纺织厂仅招聘三人,夏天有意将成绩控制在第二名。
果不其然,最终录取的三人中,两人凭考试入围,一人靠关系加塞,夏天恰好位列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