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吹牛!你要真有本事,能让咱家闺女委屈这么多年?对外只能说是咱们侄女?”

“兰花,兰花,我错了!我没本事,可我不是让咱儿子名正言顺,上了咱家户口了吗?”张建设赶紧求饶。

“哼!话说你当年不是有更好的选择吗,你不是说你差点攀上蔡家姑娘吗,结果呢?”

“切!那时候夏芷兰穿的布拉吉,蹬着小皮鞋,家里有大房子,家具还非常好…可谁知道他们家就是个驴粪蛋子表面光!

蔡家那个家里不同意,她立马就甩了我,什么玩意儿!亏我还救了她一命呢。”

“你这脸也还行啊,怎么就没笼络住蔡家那个呢?”

“这我哪儿知道,反正那家人突然就翻脸了……”

原主听到这些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
爷爷生前无数次告诉过她:“张建设娶你妈就是图钱,根本就不爱她,那是半点真心都没有的。”

原主来了以后,张建设开始打了一段时间的亲情牌,她还以为是爷爷小题大做了。

直到此刻才惊觉,母亲的死,或许根本不是意外!

现在正是1970年倒春寒的时候,寒冷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。

原主饿着肚子,吹了半夜冷风,本就发烧的身子再也撑不住,竟在黎明前咽了气。

夏天揉了揉因用冷水洗衣服,指关节都在疼的手,梳理着原主残留的记忆:原主之前大部分的记忆都是跟爷爷一起生活的场景,对夏芷兰的印象模糊得像团雾。

再有就是最近两年一边上高中,一边忙不完的家务,记忆里只有饿和累。

最有用的信息,只有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三言两语,信息虽然不全面,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。

她本来是不打算替夏芷兰报仇的,可“本该住大房子”,“救过命”,“蔡家小姐”,“突然翻脸”这些碎片,分明织成了一张谋杀的网。

夏天觉得还是替夏芷兰报一下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