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掏出一块素色丝绸,仔细将底座裹好,快步朝不远处的马车走去,生怕磕着碰着。
夏天低头展开银票,瞳孔骤然一缩,居然是一千两!
她原本只敢奢望一百两,甚至做好了砍价到十两的准备,没想到富商出手这么阔绰。
“发财了!”她强压着心头的狂喜。
此时摊位上的东西也卖得差不多了,夏天麻利地收拾好工具,背着背篓往镇上的小吃街走。
看到香气扑鼻的糕点铺,她索性每种都买了些。
酥到掉渣的荷花酥、甜而不腻的枣泥酥、软糯的绿豆糕、纤细如丝的龙须酥、绵密的豌豆黄、香脆的核桃酥……一口气买了半背篓,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路过布庄时,她又进去把摊位上的碎布头全买了,十文钱一大包。
出了镇,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,将糕点、碎布头全收进空间,才哼着小曲往家走。
路上粗略一算,抛开那一千两银票,今天单卖木簪和线香就赚了十两多,买糕点花了二两多,还剩七两多,收获着实丰厚。
中午吃饭时,饭桌上格外热闹。
张氏一边扒饭,一边喋喋不休地八卦:“大郎今天回来跟我说,大国家的饭菜那叫一个香!红烧肉炖得入口即化,唇齿留香;还有那鱼,酸酸辣辣的,听着就流口水!”
王氏立刻接话:“可不是嘛!三郎昨天回来也念叨,说那饭是夏五妮做的。你们说奇不奇?以前五妮做饭也就跟咱们差不多,家里也没人会教她,怎么落水后突然就这么会做了?”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件事。”大伯母放下筷子,压低声音,“自从落水后,五妮好像就变了个人似的。胆子大了,说话也利索了,连模样都好像比以前好看了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