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和夏父每天各给二郎二十文钱,作为他帮忙干农活的补偿。
李氏听得脸色铁青,一个劲儿地用眼神瞪二郎,找什么借口不好,偏偏说自己身体不好。
现在好了,不仅挣不到盖房子的工钱,还得靠别人那一点儿补贴多干活,简直亏大了。
二郎被瞪得有些心虚,挠了挠头,他也没想到老太太会突然改规矩。
按以前的惯例,有事大可以往后拖,可“身体不好”这理由,没办法拖啊!
夏天等众人吵完离开饭桌,才慢悠悠地收拾起碗筷去清洗。
若不是要刷碗,她早就回屋了,哪会耐着性子听他们扯这么久。
中午,她正在房间里休息,突然听到村里传来一阵吵嚷声。
家里人闻声,一个个都跑出去看热闹,只有夏天躺在床上没动,只悄悄释放出精神力探查,原来是五妮的奶奶找上门要钱来了。
可如今的五妮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姑娘,新来的灵魂跟老太太没有半点感情,自然不会轻易受她摆布。
精神力扫过五妮家的院子,夏天发现五妮的父亲和母亲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,显然是怕一开口,又要回到以前被老太太压榨的日子。
最后还是村长闻讯赶来,说了几句公道话,才结束了这场闹剧,五妮奶奶见状,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。
夏天每日按部就班地生活,背地里却没闲着,想起木簪流水线上还堆着上万根未完工的簪子,她索性琢磨起新花样。
之前开珍珠剩下的蚌壳,被她用冲压机压成圆形、椭圆形、心形、花瓣形、树叶形,带着天然珠光的蚌壳镶嵌在暗沉的桃木簪上,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