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立刻低下头,声音怯懦得像蚊子哼:“是我娘让我洗的,我把衣服晾好,马上就去打猪草。”

她说着,麻利地把衣服挂在晾衣绳上,连褶皱都没来得及扯平,就背起背篓往外走。

出门后,她故意往村里的晒谷场走,那里总围着几个闲坐的老人。

走了没几步,她就用袖子抹了抹眼睛,挤出几滴眼泪,装作委屈的模样。

果然,村里的李奶奶看到她,立刻放下手里的针线走过来:“三春,这都半下午了,你咋才去打猪草啊?太阳都要落山了。”

夏天停下脚步,声音带着委屈:“李奶奶,我下午在家洗了一下午衣服,耽搁了时间,所以现在才去。”

李奶奶愣了一下,转头问旁边的王婶子:“我记得平时都是二春在洗衣服啊,怎么这活又落到三春头上了?这孩子也太老实了,净被家里人欺负。”

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声,夏天嘴角悄悄翘了翘,趁着没人注意,加快脚步往后山走去。

有些话,不用自己说,让村里人传出去,效果可比自己争辩管用多了。

夏天到了后山,没费多大功夫就拔够了平时的猪草量。

她特意留了三分之一在背篓里,剩下的全收进空间。

既要显得自己“尽力了”,又不能让背篓太满,免得被家里人觉得她还有力气多干活。

闲下来没别的事,她索性在山里溜达起来。

走到之前发现野鸡窝的地方,她捉了只肥硕的野鸡,又从空间里拿出几只草虾,找了处背风的石缝,用湿泥把野鸡裹住,架在火上烤。

没多久,泥壳就被烤得裂开,香气顺着缝隙飘出来,咬一口鸡肉鲜嫩多汁,草虾也烤得金黄酥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