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死活不肯把家里的财产、农具分给夏五妮的父亲夏大国,连住的房子都不给,还要求大房每个月给她五百文养老钱。

族老看不过去,拍着桌子强硬要求:“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,必须给大房分二十斤粮食,不然这分家就不算数!”

夏五妮在一旁急得直皱眉,显然不同意这苛刻的条件,可老实巴交的夏大国却连连点头:“行,就按族老说的来。”

最终,夏大国一家只拎着几件旧衣服、抱着二十斤粮食,连床被子都没带,就搬到了村尾另一间相对完整些的茅草屋。

夏天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收回精神力,收拾好碗筷就回屋午睡了。

下午,夏天背着背篓往后山走,刚到山脚就撞见了同样上山的夏五妮。

对方看到她,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疑惑,脱口而出:“夏三春?你是夏三春?你还好好的啊?”

夏天抬起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,仿佛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。

夏五妮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犹豫了片刻,突然冒出一句:“奇变偶不变?”

这明显是现代人才懂的暗号,可夏天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既不回应,也不追问,像是完全没听懂。

夏五妮没等到预期的回答,只好讪讪地闭了嘴。

夏天见状,又低下头,默默往山上走。

到了平时拔猪草的区域,夏天放下背篓,开始一棵一棵地拔猪草,偶尔碰到野菜,就随手放到一边,装作格外认真的样子。

夏五妮跟在她身后,拔了三四棵就累得不行,坐在地上直喘气:“三春,我去那边看看,一会儿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