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河和五河眼睛一亮,接过野果就往嘴里塞,开心地对着夏奶奶咧嘴笑,却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夏天。
仿佛这野果本就该是他们的,跟采果子的夏天没有半点关系。
夏天站在原地,心里没什么波澜,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夏奶奶把背篓里的蘑菇和野菜都倒进厨房的竹筐里,又扛起剩下的猪草,转身往后院的猪圈走去。
夏天回到屋里,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简单擦了把脸,又偷偷从空间里摸出一面小巧的镜子。
镜面映出的脸庞虽瘦削,却能明显看出肤色比之前透亮了些。
她连忙从空间里翻出一块稍深颜色的粉扑,对着镜子往脸上、脖子上匀了匀,重新扮回那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后,她抱起换下来的粗布衣裳往河边走。
倒不是她格外讲究,实在是家里连块皂角都没有,平时洗衣全靠手搓、木棍捶打。
原主一共就满是补丁的三件衣服,天热时穿一件,天冷时裹三件,不冷不热就套两件。
若是等衣服沾了油污或厚泥,再用蛮力搓洗,怕是要直接洗烂,到时候连件蔽体的衣裳都没有。
如今衣服上只是些浮土,趁早就洗干净才稳妥。
她蹲在河边,用河水浸湿衣裳,三两下就搓洗干净,晾在岸边的石头上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河水里有鱼群游过,还有不少河蚌半埋在泥沙里,便悄悄释放出精神力,将十几条肥硕的大鱼和一筐河蚌收进了空间。
往回走时,夏天忽然瞥见村尾不远处立着一间废弃的茅草屋。
屋顶的茅草塌了半边,门窗也只剩个框架,显然许久没人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