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听到“存款”“经济来源”这些词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语气也变得尖锐：“你怎么能用钱来侮辱我？

我搞的是艺术！将来我很可能创作出流芳百世、名垂千古的伟大作品，这根本不是金钱能衡量的。你能不能别这么肤浅？”

夏天挑了挑眉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你目前没有稳定收入？

那如果我们在一起，是不是需要我养着你，还要花钱支持你‘搞艺术’？”

“这叫投资！是一本万利的投资，不是你养我！”李飞猛地提高了音量，引得邻桌的人看了过来。

“只要我的一幅作品火了，回报的不只是钱，还有名利！这难道不比你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职员有前途？”

夏天：不好意思，我就是庸俗，就是肤浅，我只认实实在在的生活。

她悄悄让傀儡系统探查了一下李飞的气运，纯粹是出于好奇，想看看这个自视甚高的人会不会真有“成功的可能”。

结果系统反馈：李飞只是个普通气运的凡人，这辈子都难有大的突破。

更何况，就算他真能成功，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？

看他这态度，真挣了大钱，恐怕也不会分自己半分。

古时候小姐赞助书生，书生得有大财，还得不是白眼狼，小姐最后能得到的“官太太”身份，背后也付出了远超回报的成本。

她对“花钱帮别人成功”这种事，半点儿兴趣都没有。

这是李飞父母和他自己的责任，她可没打算当“免费养母”。

“就算是投资，在我看来，也是先付出金钱，再期望得到更多金钱回报，”夏天放下咖啡杯，语气清晰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