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,她回到了曾经生活过的狐族领地,特意绕到昔日的山洞前。
洞口早已被藤蔓覆盖,洞内积满灰尘,曾经精心打理的小菜园,如今荒草丛生,连当年种的果树都已枯萎,只剩几株野草在风中摇曳。
站在洞口,狐天天望着这片承载了她年少时光的地方,心中没有太多波澜。
那些年的开心与难过、争执与温暖,早已随着岁月消散,或许连吹过山洞的风,都不记得曾经有个叫“天天”的小姑娘,在这里偷偷藏过果酒、做过陶器。
她远远绕到族群聚居的区域,看到了曾经的兄弟姐妹们。
还在世的几位,早已老态龙钟,拄着拐杖,被儿孙们围在中间,满脸皱纹里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狐天天没有上前打扰,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便转身离开。
他们有各自的人生轨迹,她也有自己的晚年归宿,不必再强行交集。
最终,她回到了那座藏有温泉的深山,这里成了她的养老之地。
山上的物资丰富得用不完:春天有漫山的野花和嫩笋,夏天有酸甜的野果和清凉的泉水,秋天有饱满的坚果和菌菇,冬天有耐寒的野菜和温暖的温泉,根本不用自己动手种植。
每天清晨,她会泡在温泉里,看着山间的雾气慢慢散去;
午后坐在温泉边的石屋前,随手摘几颗野果,晒着暖融融的太阳;
傍晚则回到石屋,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做好的熟食,或许是一盘香辣的炒肉,或许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。
闲暇时,她会把这些年游历兽世拍下的照片洗出来。
有草原上奔跑的野牛群,有海边绚烂的日出,有雪山下奇特的冰雕,还有她在各个部落结识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