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背着玉米、抱着一颗小白菜回到家时,家里还是空荡荡的。
爹爹们还在储存冬柴没回来,哥哥姐姐们也在外面收集食物。
狐天天将抱回来的大白菜剥去外层老叶,切成大块,和之前炖好的野猪肉一起放进石锅,又在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面饼。
金黄的饼子一半浸在肉汁里,一半露在外面,烤得滋滋作响。
饭菜刚做好,就看见虎芳芳和狼飞蹲在山洞口,正抱着玉米杆啃得费劲。
狼飞看到她,皱着眉吐槽:“小妹,你早上背回来的这杆子也不好吃啊,除了有点儿甜味儿,嚼着硬邦邦的,一点儿都不好咽!”
狐天天看着他俩手里的玉米杆,表情一言难尽:“不好咽就直接吐了啊,没人逼你们吃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这玉米杆是烧柴用的,家里明明有清甜的甘蔗,他俩偏偏要啃柴火,也是没谁了。
直到这时,狐天天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之前砍的甘蔗运回家里时,大家都不在,她直接放进了储藏室,压根没跟任何人说这东西能吃,更没教他们怎么吃。
不过现在到了晚饭时间,解释起来太费事儿,她干脆没提,只招呼两人:“快洗手吃饭,刚做好的,热乎着呢!”
天气越来越寒冷,众人在外冻了一天,回到山洞里喝上一口热乎乎的肉汤,咬一口浸满肉汁的玉米饼,浑身的寒气瞬间消散,别提多舒服了。
第二天一早,狐天天是被冻醒的。
她裹着兽皮外套走到洞口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:外面白茫茫一片,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,天空还是阴沉沉的。
狐天天从储藏室拿出一个红薯,洗净后切成小块,放进石锅里,又加了些磨好的玉米面,煮成浓稠的玉米红薯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