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昨天刚经历过觉醒的剧痛,又跑了一上午,身子还没完全恢复。

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靠在狐妈的胳膊上,眼皮越来越重,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狐天天是被一阵轻柔的风唤醒的,睁开眼时,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山洞顶,而是身下触感柔软的草席垫子。

麦秆编织的纹路清晰可见,躺在上面不硌人,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
“醒啦?”狐妈坐在一旁,手里还在摆弄着几根麦秆,见她睁眼,便指了指她身下的垫子,笑着说。

“你睡着的时候,我用你编剩下的草杆,给你编了这个草席,以后就当你的床垫子用,收好了。”

狐天天立刻坐起身,抱着草席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谢谢妈!这个垫子好软!”

一旁的虎芳芳看得眼热,凑过来拉住狐妈的胳膊撒娇:“妈,我也要!天天有草席,我也要一个!”

狐妈无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子,抬头看了看洞外的太阳,刚才还炽烈的阳光已经柔和了不少,便说道:“行,要得自己动手。你去刚才天天说的草杆区,砍些回来,妈给你编。”

虎芳芳一听,立刻拉着狐天天往外跑:“天天,快带我去!”

狐天天领着三姐再次来到那片“麦田”。

说是麦田,其实也就几十棵麦子,之前她已经砍了不少,剩下的刚好够编一个草席。

虎芳芳只需要麦秆,便专心致志地用骨刀砍麦子、撕麦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