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悠悠地从溪水里站起来,水珠顺着破布衫往下滴,在青石上晕开小水圈:“丢了就丢了呗,多大点事,下次再找个更好看的就是。”
说罢,也不管林念念的反应,径直走上岸,找了块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大石头坐下,摊开衣角晒着。
林念念追上来,跺着脚急道:“这怎么能一样!你以前跟我说,那木镯是你最宝贝的东西,连碰都不让我碰!你要是不喜欢了,当初给我多好,也不至于现在丢了可惜!”
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一会儿说“早知道我帮你收着”,一会儿又叹“多好的镯子没了”,可夏天只是靠在石头上晒太阳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林念念见她油盐不进,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跺了跺脚:“我不管你了!我再去那边找找,说不定被哪个路过的捡去了!”说罢,又一阵风似的跑远了。
直到那道瘦小的身影消失在树林后,夏天才终于松了口气,这才从空间拿了止血药抹在干净的头皮上。
她摸了摸晒得发烫的石头,开始认真盘算今后的路。
乞丐肯定是不能当了,风吹日晒不说,还得看别人脸色,随时可能饿肚子、遭打骂。
可她现在顶着这具五岁的小身子,手无缚鸡之力,又能做些什么?
从空间里拿钱财出来?不行。
这古代社会,一个小乞丐突然拿出银子,不被人当成偷来的、抢来的才怪,到时候不仅钱保不住,还得被扭送官府,查问“财物来源”,那才是自寻死路。
想来想去,眼下要改善处境,无非三条路:要么改头换面,让之前认识的乞丐、包子铺老板都认不出自己;
要么离开这里,换个地方重新开始,要么,就靠自己的本事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