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完,都沉默了,只能重重地叹息一声,把满肚子的憋屈咽下去,继续低头吃饭。
明天还要上工,再烦也得先把日子过下去。
几天后,张秀回城了一趟,再回来时感觉人活过来了一样,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。
往日里总是低垂的头抬了起来,乌黑的头发利落地梳成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脸上也终于有了鲜活的笑容,眉眼舒展间,竟透着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秀丽。
直到这时,大家才恍然明白,“秀”这个名字,原来真的配得上她。
大概是这份明媚太过打眼,村里很快多了几个悄悄给张秀递纸条、送野果的追求者。
可没等张秀回应,就全被王兵挡了回去。
他几乎天天跟在张秀身边,上工帮她扛农具,下工帮她提篮子,把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那占有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没过多久,知青院又传来一个好消息:姚瑶和宋影办好了回城手续,要走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,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。
明知道这俩人是祸害,却因为姚瑶父亲的背景动不了她们,每天看着都觉得憋屈,如今她们终于走了,知青院总算能恢复清静。
她们收拾行李离开那天,夏天趁人不注意,悄悄在姚瑶的衣角撒了些无色无味的药粉。
这药粉能慢慢影响人的情绪,让人变得易怒、失控。
她看着姚瑶远去的背影,心里冷笑:老话说“要想让人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