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自己的房间,夏天又走向东侧的厢房,那是原主父母的房间。

房间里的陈设比她的更简单:一张双人床,铺着深灰色的床单;

床边放着一个木制床头柜,靠墙摆着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。

她先走到床头柜前,打开抽屉。

里面没有杂物,只有一个铁盒子,打开铁盒,各种票证、证件整齐地码在里面:有户口本,翻开一看,如今只剩下“夏天”一个人的名字;

有两个存折,一个是父亲的,上面印着“8000元”的数字,另一个是母亲的,也有5000元,在这年代算得上一笔不小的积蓄;

还有一沓票证,军用票和普通票都有,她数了数,有5斤糖票、250斤粮票、40斤肉票、7张布票和8张工业票,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。

夏天没多犹豫,把这些重要的证件和票证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,妥善保管。

接着她打开父母的衣柜,里面挂着的大多是两人的工作服:父亲的军绿色制服,母亲的白色护士服,都洗得有些发白,却依旧笔挺。

常服很少,只有两三套换洗的便装,叠在衣柜下层,还有几件旧毛衣,一看就是穿了好几年的。

夏天的目光落在书桌一角的化妆盒上,那是一个红色的塑料盒子,上面印着小小的牡丹花,是母亲为数不多的化妆品。

她轻轻拿起化妆盒,打开后,里面只有一支口红和一盒雪花膏。

可就在她准备合上时,却发现盒盖的内侧似乎有些松动,她用指尖抠了抠,竟掀开了一层薄薄的夹层。

夹层里没有别的,只有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