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削好的“竹节”递到夏母手里:“我今天远远地瞧见野猪啃这个,吃得可欢了,就砍了棵尝了尝,又甜又多汁,您试试。”
夏母半信半疑地接过来,凑到嘴边咬了一口。
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散开,带着股自然的甘润,比蜜水还爽口,她眼睛一亮,忍不住多嚼了几口。
可嚼到后面,嘴里剩下粗粗的纤维,口感顿时变差,她皱起眉头:“这东西刚入口是好吃,可嚼到最后…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“不好吃就吐掉呗,我刚才也吐了。”夏天满不在乎地说,随手把自己嚼剩的渣子丢进旁边的草筐里。
正说着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,夏父、夏宴青和姜雪收工回来了,三人身上还沾着泥土,一进门就瞧见夏母皱着眉的模样。
夏父放下手里的锄头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夏母吐掉嘴里的渣子,把手里剩下的“竹子”递过去,笑着解释:“不是不舒服,是这‘水果’奇怪得很。刚吃的时候甜得很,到后面全是渣。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夏父刚要接,洗完手的姜雪走了过来,瞥见那东西,眼睛一亮:“这不是甘蔗嘛!吃的时候只嚼汁,渣是不能咽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这甘蔗可是好东西,把里面的汁水榨出来,倒进锅里慢慢熬,熬到水分收干,再晾成块,就是咱们吃的红糖。
女人经期喝红糖水能暖身子,孩子偶尔喝些也能补气血,用处大着呢。”
说着,她又想了想,继续说:“就算是嚼剩的甘蔗渣,也别浪费,晒干了能用来造纸,或者埋进土里当肥料,能让庄稼长得更壮。”
众人一听,都惊了!
没想到这不起眼的“竹竿”竟有这么多用途,夏父立刻追问:“小雪,你会做红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