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这才松了口气,摊开掌心,将药片递过去:“之前我遇到过一位神医,他给了我几颗治伤的神药,你吃了这个,对身上的伤恢复有好处。”
夏宴青没有丝毫犹豫,拿起一片就放进嘴里,又把另一片递给父亲夏正:“爹,您也吃了吧,对身体好。”
夏天见状,连忙把姜雪的那份厚鞋和布条递过去:“大嫂,你也换上,路上能舒服点。”
“有些人就是矫情!”旁边突然传来二婶李氏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她斜睨着姜雪和夏天,撇着嘴说道,“不过是走个路,还拿布条缠腿,也不嫌浪费布料?真把自己当千金小姐伺候了?”
姜雪当即转头怼了回去:“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花你家钱了?真是太平洋的警察,管得也太宽了!”
李氏被怼得脸色发青,手指着姜雪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:“你,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姜雪一把打掉她的手,语气更冷,“话都说不利索,要是有病就早点去治,别在这碍眼!”
李氏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再吵,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忽然停在了队伍旁边。
车帘掀开,一位身着浅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下来,头上裹着素色头巾,脸上蒙着薄纱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看着泫然欲泣。
走起路来袅袅婷婷,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。
她径直走到夏宴青面前,掏出手帕轻轻按着眼角,擦着不存在的眼泪,声音柔柔弱弱:“夏大哥,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。
成亲那天我被人迷晕了,等我醒来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我哭着求父亲想办法,可他却把我锁在家里,不让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