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年,马老太便足足七十岁整,年轻时贫苦,落了病根,如今一日日浮现,晚年生活哪有想象中那般好过。
犹记得三年前,俩棒槌儿子抱着小小的女娃回家,一张口就是:“阿娘,我给你带了个闺女回来。”
马老太被气的一魂出窍,二魂升天,差点西去。
往事已逝,时至今日,马老太从未后悔收养铁锤。
“阿娘,你安心等着吧,等我和大哥、二哥赚了钱,就带你去大城市住。”
这饼画得又干又硬。
马老太牙口不好,谢绝不敏。
她脸黝黑黝黑的,到底松了口,“你从小主意就大,我管不住你,你想去拍那劳子节目也行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铁锤抬了抬婴儿肥的小下巴,“您说。”
“我也要去拍。”
……
……
——“啥?我们这是萌宝节目,她一个老太太来干啥?”
副导演表情很苦,“他们就这一个要求,王导,要不算了吧,这村里娃挺多,我们重新找一个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王导狠狠呵斥他。
是他想邀请那个讨厌鬼吗?
是背后的金主大大点名道姓要那个讨厌鬼参加录制,不惜代价。
今早没收到消息,那边又打电话来骂了他一顿。
最后更是挑破威胁,若讨厌鬼不参加,他这个总导演也别干了。
啊啊啊——
“让她参加!”
“啥?”副导演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随即,王导吃人的眼神便来了,从牙缝里挤出字,“让那老太婆参加,你聋了吗?要不要我给你治治耳朵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副导演连连摆手,端得是腼腆羞涩,欲拒还迎。
王导白眼乱翻,看似气疯了,实则没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