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锤抹了把额头,要变天呀。
哐哐哐。
就在这时,门被砸响。
四双眼睛唰的移过去,新门就是好,这么大力气都没晃。
下一秒,马老太大嗓门开了,“谁啊!大晚上不搁家蹲着乱砸什么门,砸坏了你赔吗?”
哗啦~
刚一对上眼,马老太懵逼。
“你谁?”
她很确定,杏花村没这号人物,杏花村的男人不穿粉色。
王导掩下不耐烦,脸上堆满假笑,“您好,请问这里是马铁锤的家吗?”
马老太属实愣了两秒,好,好正式。
她情不自禁挺直腰杆,“不是。”
王导:“……”
眼瞅着门要关上了,王导一个斜前冲刺,费劲吃奶的力气争取到一溜门缝。
“大妈,我一路问过来,他们都说这就是马铁锤的家。”
马老太门缝里瞧人,越瞧越不喜欢,“你问的谁?”
王导心神震动,这人好不要脸。
“说不出来就赶紧走,别堵着门耽误老娘吃饭。”
马老太信眼缘,第一眼就不喜欢的人,她毫不犹豫,果断跑路。
她将这行为称之为:斩断孽缘。
离谱,但有用 。
“欸欸欸!”
在王导的负隅顽抗下,门啪叽关紧。
夜,一如既往的黑。
“呼!呼!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