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清一色的小鼻嘎,快要把手拍烂了。
别的不说,这气氛很到位。
“瘦猴子,回家吃饭!”
“二妮!赶紧家来,回回吃饭都要喊,就该饿死你。”
“棒槌,棒槌!”
不多时,各家各户的妇女来喊娃回去恰饭。
顷刻间,人走完了,现场凄凉。
铁锤从灶台上跳下来,抱起睡得打鼾的小黑猫蹦蹦跳跳回家。
她也是有家的。
推开破旧的木门,吱——
噹。
随着一声惨叫落幕,木门彻底退休。
铁锤若有其事收回手,该死的玩意儿,攒着一口气谋害她是吧!
“死丫头,你又手贱是吧?”
下一秒,便响起惊天动地的厉呵。
铁锤往后一跳,指着木门辩解,“它自己坏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
年过七旬的老太太精神抖擞,一副刻薄到极点的面貌,实际上,她确实刻薄,“我用了这么多年它不坏,你一回来它就坏了?”
多年经验告诉铁锤,就算长一万张嘴此刻也是闭紧为好,可她这人浑身反骨,头铁。
“那就是它的问题,你应该骂我,你骂我干啥?你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好欺负,老婆子,我跟你说,等我长大了我把你扔出去!”
这话捅了马蜂窝。
马老太提着笤帚追杀铁锤三百米,最终以体力不支作罢。
不过,她撂下狠话,“死丫头,有本事儿你别回来。”
铁锤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‘你为什么要和她吵架,我不是让你攻略她吗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