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情、那扭捏姿态,看的张金花脸一黑又一黑。
左右两侧邻居早早爬墙偷瞄,以为顶盆花就看不出来了。
掩耳盗铃。
正是如此,富贵在心底替院子里这两个倒霉蛋默哀三秒,然后兵贵神速的刷牙,油条、豆浆还在等着她宠幸呢。
“娘,富贵者孩子你得管一管了,不能让她被表姐教成蛮横无礼的性子,你们现在狠不下心教她,以后到了社会上她得吃老多苦了。”
“你看花花,我和她爸最注重她的教养,生怕她沾染了那些刁钻的恶俗,出去被人骂没教养。”
“?”
富贵浑身抖擞,警铃大作。
这是踩着她突显自己闺女好?
好家伙儿,真是好家伙儿。
庞青风顶着俩红肿的大核桃还在上眼药,“当然,我知道这事和您没关系,都是表姐不称职,当初她就不该离婚,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。”
“你说我什么?”
突兀的女声响起,打断施法。
啪嗒。
是某位邻居手抖摔碎了花盆,此时只剩个脑袋,像猕猴桃。
但这节骨眼没人搭理他,也是让他苟住了。
庞青风浑身僵硬,和陈民生慢慢转身,背后说人,还被逮住这很社死了。
只见铁锤和庞来顺左手提着尼龙袋,右手扛着土特产,腰上还别着大哥大,整个一暴发户气质。
没办法,铁锤就好这一口,她觉得特酷。
系统……辣眼睛,果断屏蔽视野。
惨遭荼毒多时,它也是有成长的。
逃避固然可耻,但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