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荷花懒得和她说,拍拍衣袖,走了。
其余人也不敢多待,俗话说: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。
这损阴德的事她们才不掺和。
孙美丽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不给面子,她气不过,追出去骂。
“装给谁看呢?都不是啥好东西,现在装好人了,呵呵……哎哟。”
一坨鸟屎径直砸她眼睛上,她伸手一抹,糊得更严实了,啥也看不见,两个弯一转,啪叽从门槛上摔下去。
离开的村民听见动静回头,见她躺地上不动弹。
“咋摔了?孙美丽,你少装蒜了,快起来,一把年纪整天骂骂咧咧干啥呢。”
“是不是摔够呛了,要不要去扶她一把?”
“你忘了,几年前她摔了我们去扶她,反倒被她讹了医药费,我不去,吃过的亏再吃一次,我家那口子又得上房揭瓦的闹,我怕了。”
“那就不扶吧,孙美丽,你快起来,我们不会扶你了。”
“就是,一样的招用两次,你别太过分了,当我们都是傻缺呀。”
黄荷花端着盆从屋里走出来,径直朝孙美丽泼去。
哗啦啦!
顿时,孙美丽浑身湿透了。
可她仍没有一点动静。
这下,众人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换作平时,受了这委屈孙美丽早跳起来骂了,绝不可能这般安静的躺着。
“不会真摔出个好歹了吧?”
黄荷花扔下盆,上前查看。
忽地接连往后退了两步,啪叽摔地上,脸色煞白,手指颤颤巍巍抬起。
“血,血……”